一叶扁舟
期末小结
phoebe 发表于 2009-07-02 00:46:11
考试结束了。并不紧的,实话说来也不重的考试负担,终于延绵两周后结束了。期间,磕磕绊绊,若紧若松。有想要赶快结束混乱的焦急,却也有要安于外界强力的松懈;有瞬间爆发出的对未来的雄心壮志,也有恍然陷入某些细枝末节后的悲观绝望。伤神,适合用来形容这贯穿着的焦虑状态。一种不可避免的独属期末的浮躁、虚无、焦虑。。。其实想想,无非就是考试综合症的各种表现罢了。当然,这也必是个好机会,心情不平静了才会被逼着跳出平时的状态,才会从平凡无趣自我满足中走出,几经颠簸去把那些旮旯角的成年垃圾都挖出来,暴晒于刺眼的阳光下。
只是发现,在这个世界上如果你只想混,如果你想只靠取悦别人来填满心里的满足,如果你去常常翻看事情可以被拙劣应付过去的底线,如果你习惯在纠结迷茫时只是选择增加自己对痛苦的忍受度。。。如果。。。如果。。。一堆看上去如同废话的如果,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让我开始有所触觉?是那个在水里被慢慢加热的小蛙吧。恍然,已不再在田野间自由奔跑、捕食,却已习惯了呆在一成不变的水流里搬着指头数泡泡。因为不再见到铺满春色的的野外,因为忙于数泡泡而不再渴求新鲜美丽,以为水缸就是一切,至多可以看到瓶壁投射进来的幻景,那模糊、扭曲的外面的世界。当温度越来越高,泡泡也越来越多,手指脚趾全动用上后仍不够忙活。只是“扑”的一下,水真的沸腾了,可怜的小蛙也差不多命归西天,也许可以在回光返照时依稀再见田间的快乐时光,给自己留下个美丽的遗容。可遗容都是留给别人看的,至多可以配上个警世良言一并遗留后人。或许也不是,是被突然扔到月球失重环境的梦游者,走太空步,一跃三千丈。。。地球上不能做的动作这里都变得轻而易举,倒是循规蹈矩、细细碎碎的匆匆步履显得全然没有意义。可跳的再高又怎样,无非只能看到太阳在无限黑暗中冰冷的闪耀,仿佛一切与自己无关。是的,引力小了便也无力拴住气体分子形成大气层,失却了那呈现美丽蓝天幻景的幕布,那让人编造天堂故事的舞台。只是,若醒来,或许故事仍能继续,可若不能,就让时间停止在跳起来的最高点,那样可以看到最多的黑暗。停止乱想……我无非就是在表达一个最最简单也众人皆知的道理:人的平庸多么容易,易如反掌。当然,我没有水晶球预料未知,所以也让未来找到了一个开脱的理由:对现在的我少一些责备,多一些爱怜吧。或许,根本就不用多此一举,以这样的态度走到未来的脑子估计早没了责备的心,至多就是某天心情不好时的一顿痛骂,但必不是萦绕于心头久久的惶惶不安,相比之下前者危害甚小。
所以,现在这么想想终于感到了些许悲哀。当然,我也常会用自己也不那么差劲来安慰一下,比如新模型的第一部分终于做的差不多了,对QFT中圈图理解终于小小前进了一点。但是,说着自己都觉得别扭。
那么,就好好筹划下我的假期吧,所谓养精蓄锐期,趁着现在有心情得赶快,不然马上又会变成酷暑里蔫了的皮球,拖都拖不动。我是不是总喜欢不厌其烦絮絮叨叨的描述反面感觉呢?那就换个角度吧。
话说,考试期间一件很实惠的事情便是可以间断的浏览各类信息、网页、博客,心不在焉却不会那么良心不安,因为可美其名曰为应付考试中的压力释放。于是,可以让心情在焦虑的主旋律附近适当波动起伏,丰富丰富备考生活。
虽然很久前就把《爱因斯坦文集》给印好了,那时可是真心感受到他老人家博大精深的科学素养,可之后又很快丢到了大堆的草稿纸下。该抖抖上面的灰了,有些东西是要不断重读的,每一次都往里面加上自己新增的那点秘制调料,也许就那么一点点,味道又大进一层。我要继续看《神奇的粒子世界》、《不同的宇宙》、《物理学的困惑》,还有那本值得景仰的厚厚的《通向实在之路》……这样的叫嚣也是给自己一点动力吧,精神上的东西,不添油,就会燃烧不下去的,甚至连火星都没了。
又开始看一些科学博客,比如鼎鼎有名的李淼博客,想起曾经的曾经对科普的热衷,对科学哲学里问题的遐想,那种好奇驱使下的对一切问题的热情。现在却 好像刻意不让脑子去装多一些的问题,除了SSB竟然都盲目屏蔽了。异或是现在常在得失间权衡,害怕付出不必要的精力,美其名曰选择。期间,得知一个叫科学松鼠会的团体博客,来自一群工作在科研前线并热爱科普的人,不仅仅是翻译优秀的科学文章,更用一种与时俱进的语言来传播科学知识和科学精神,我想那样的用心经营确是属于精神又充满乐趣的。记得有篇博文讲到时常在生活中一瞬间感到的似曾经历的感觉,很有意思。说到译文,以前看过许多人做,科学美国人上也老登,自己心痒了好一阵子,却一直未付诸行动,打算这个假期试试?看到一篇好文,并在推敲捉摸中将其重塑,该是一种美妙的感觉吧。昨天看到一个叫蔡天新的数学家,兼职诗人和旅人,只这诗人可是为数不多的得到外国文学节邀请的中国诗人,旅人是跑过了**个国家的旅人。如同李淼在博客里“自吹自擂”道:我每天睡九小时,再用不到一小时处理博客;一个人要理解另一个人总是不可思议的。若要理解就显得在攀比,所以只在那里收获快乐和启发,继续启程自己的路。
后半学期除了专业书和paper之外便少看书了,只有些零零散散的用来打发睡前平静心情的时间。以前老以为自己很清心寡欲的,现在却也被满眼各式各样的书诱惑的不行。怎么找该此刻此地此情此景看的书呢?这种问题该适时想想,可想多了倒不如先翻开来试试感觉。心里喜欢了觉得顺畅了就读呗。不管会不会因为太无聊而让智商继续低下,不管是不是太深奥而浪费了纠结在字面上的精力……只要是一种平静的在阳光中踱步欣赏的乐趣,就是很奢侈的美妙了,不是么?村上的《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据说是《海边的卡夫卡》的前传,不知那里面有怎样的神奇意向。某天在图书馆看到林少华说到村上每天都要跑步很长时间,用来让自己有足够强健的体力和注意力来写作。正像他让“卡夫卡”每天不惜到健身房去重复那些看来枯燥的动作,如果你不愿舍弃生命中的这些时间,那也不能抓住其他更重要的了?不能平静的放弃再努力获得,就只有像自己现在这样慌乱在溪水中乱捞乱踩,最后空有一双湿漉漉的手和脚。还有《浮士德》,一开始很惧怕语言深奥或形式抽象。但读起来的口感很好,不求懂得,但求体会。
暑假当然还要玩的,找一些好玩的人去一些好玩的地方,候选方案肯定不少。比如周五和tracy去南锣鼓巷……后续跟进……
竟然把学术给忘了,这学期虽然依旧学的混沌,但一个重要的收获是对场论的“量子结构”如重正化有了更深的认识,并且在与统 计联系起来的过程中感受到其妙处所在。即使它不是基本的,但它宽广博大的有用性仍不可小视,且也处处充满着物理的洞察。以前因无知而生出的鄙视实在是乱用 简单性和还原性而犯的错。望假期能继续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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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结也太多了。。。
哥
phoebe 发表于 2009-06-19 22:41:28
幸好,在这七七八八排满了的期末还是能抽出这样一整段的时间。同样的人,不同的地方,却全然不同的感觉。
带他去了醒客咖啡,一直想去却还没来得及。或许一个如此文艺的地方并不适合两个不文艺的人,不过仍很舒适。他们工会活动到北京来玩一周,他说起了这几天来的“单独行动”:胡同游、到车夫家蹭饭吃、跟胡同口的老大爷下象棋、每天啃半个瓜、旧货市场淘宝……如果可以的话还有今晚的话剧,可惜临时撤演了。这是我哥呀……我在明里暗里都这样问着。他还跟我说起不久前在昆明看的又一场杨丽萍的云南印象,因为贪了人少的便宜特票而得意洋洋。“杨丽萍要抓紧看呐,不然她再老估计就跳不动了……”。“原来你好这口,怎么不早说呢,那样我就可以提前帮你在北京物色一场了。”我笑称他在立志变为文艺青年。记忆中,他原本就是爱玩爱四处张望闲逛的人。只是,这一切在我听来,在现在身处北京的我眼中,变得有意思了很多。或许并不是他的爱好怎样变化,只是我的盲点有了新的突破。一个所谓的爱玩,还真有很多美丽景致呢。
“不打魔兽了?”问起他曾经很投入的嗜好,“没意思,现在下了班就常看看书啥的”。于是乎,给我滔滔不绝的说了好些关于佛道和博弈的东西。虽然不能苟同于他对圣经的某些看法,但当从他身上剥落了魔兽这个印记时,我能看到里面的丰富淌出来。曾经用“魔兽”标记了好几个人,也常在心里臆断他们所说的任何话,大概也不认真看待吧。谈到心态时,他亦笑言自己很淡定,以不变应万变。也许这本是他一贯的作风,像弟说的有时听起来就像吹牛皮。也许,他仍是故作轻松,不要在我面前展露心里的真实和生活的烦恼。可至少原以为那件事在他心里产生的羁绊或负担该不用太担忧了,至少他的许多积极不该是只停留在嘴巴上的。
大学以来跟哥哥的交流一直不多。每年假期回去很少的几次见面,常常搁置在相互惯有的调侃和工作学习状态的询问上。于是,我还是那个小时候的我;他也是那个小时候的他。我们都把变化无意隐藏,而那些烂熟的东西却可能不再在我们生命中重要甚至根本已徒有虚名不复存在,却只因为不愿打破和不能打破的曾经的熟悉。想到那天说我弟不像90后,有人警告以一个人在家里的表现来臆断人可是危险的。过去时的熟悉认识被想当然的延续到了今天,想不劳而获、一劳永逸的享受这种征服感,真是充满傻气又令人怜惜。也许对于朋友来说,其中绵绵的线只需随缘,实在远了就远吧,大不了我们就远远的祝福,也可以是一种美好,甚至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美好。而亲人那永远共同流淌的血却注定要把那份关系加固为弹簧,即使老旧、生锈、松弛了,一句“我怎么不了解你”就可以把一切搪塞。为了装的认识而戴上面具,为了面具更好看而不惜着力精雕细琢,就像在真的装扮自己的脸。直到某天实在顶不住闷热到极点的湿气而裂开了口子,才发现这不是自己,也不是那个熟悉的人,只是自己一层层亲手涂抹起来的白墙,竟然如此厚,早已生硬的阻隔了曾经那团不分你我的气。
其实,对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人总是善于在自己心里制造分裂,玩躲猫猫。所以,连自己都不认得,又何谈认得别人。在这个多少没有真相的世界里,对于那种“我怎么会不了解你”的傻话,本可以一笑了之。只是,如果我能记得给自己一个机会去人格的看那些自以为亲密的人以及那些愿意保持近距离的人,想来也不错吧,毕竟人海中我们是常端着笑脸匆匆而过的。
想来想去,这估计又只是自己的狭隘问题。因为我就常是那看起来令人厌恶的涂脂抹粉者。
钢琴呐钢琴
phoebe 发表于 2009-05-30 00:01:21
不过,心里还是伺机松散起来。很久没听过现场钢琴演出,也没碰过钢琴,甚至少听独奏。本来就小和浅的感动和喜爱,更是被抛得远远的。
今天把课题的一团糟先抛开,溜去听键盘队的五字班毕业演出。以前虽然一直很没志气的只听键盘队的现场演出,确还是常听的;现在更没志气的啥都不听了,所以当看到台上的两台大三角时,心里又大大的羡慕了一番。zl说,她要是我早加键盘队了,自己可以做,何必一天这样羡慕别人呢?可我也总狡辩说,观望的快乐也不错。
曲目很杂:肖邦、普罗科菲耶夫、舒伯特、德沃夏克、贝多芬。。。风格不同却偏抒情,正像夏日夜晚的凉风。
熟悉的肖邦——四三拍中游荡着的独特哀愁,纵然是从未听过的曲子,也总能捕捉到些许蛛丝马迹,抒情平缓的叙事曲旋律下藏着他心里暗流般涌动的不安和情愫。普罗科菲耶夫,一定不会让人打瞌睡的钢琴奏鸣曲。在他那里,旋律隐退了,只作为可有可无的附属品在音符间时隐时现。而强劲有力且“规则”的第三乐章,让弹的同学都直呼这样没有间歇的演奏真可谓爽。最最后是贝多芬的奏鸣曲。以前很是喜欢,因为那强劲、炙热的情感,当音符蹦进耳朵,却好像不是它来找你,而是你被它吸了进去,不得不跟着旋转。就像人人都熟悉的《月光》,却不知那藏在下面的都在最后第三乐章一泻而出。今天选的是“华尔斯坦”,也称黎明。大自然的旋律,曾经古尔达唤起的感觉再次浮现。心跟着跳动、跟着滑到波澜壮阔的悠扬、跟着在波浪间隐约沉浮上下、跟着在嘎然而止处猛然停下再缓缓的倒吸一口。。。多美妙的感觉!
真的想念钢琴了。可是技不从心,当自己坐到钢琴前时,只能任凭手指胡乱捣腾。
心不平静怎么能弹好琴呢?即使弹好了也不会悦耳。放慢速度,放慢心情,该让它自然流出来。只听时间哗哗流过,我手下却还没有一首曲子“成形”。想起曾经弹卡农的感动,现在却好像不见了踪影,都哪去了?
第二天去郑老师家,答应了给zll弹卡农,只是弹得实在磕磕碰碰,对不住她的期望。顺便找了《风居住的街道》的琴谱,也是从zll那里听来的音乐,虽然没了二胡的幽怨,摸了一遍后仍觉得好听。下次练好了一定要补偿她的期望。
牢骚
phoebe 发表于 2009-05-19 00:47:41
久久的过惯了一个人选择好的生活,虽然我好像是在不停的尝试一些新鲜。
久久的活在一个圈里,隐蔽性越来越好的圈,可该被框在外面的还是在外面。
我说呢,为啥最近心态那么好,一点也不想发牢骚。可惊异是一阵阵来的,像脉冲,随机脉冲。不然怎么叫惊异。
梦里仿佛已经在大路上摇晃的很远,正兴高采烈的冲着原点说再见呢。可就一刹那,突然感到了什么,再仔细想呀想,想到的越来越多,且都指着一个方向。有点害怕了,只听啪的一声,远远的不知是谁打了个响指。如料想中的一样,回来了。我捂住脸说不,可固定不动的小黑点就在那。心里不服,想你就啪的一下,却拍掉了我也梦了一宿的美丽的路。
1%无奈+1%无奈+...+1%无奈...都是一点点,正可供长期享用。不过,别忘了那可是累积的,别以为胃会忘了哪一次的1%,你吃了的就是你的。
想到某日躲在山洞里好久的野人突然被扔到喧闹的集市上,纵然裹着茅草也掩不住对阳光的害怕——不是害怕而是无所适从。要适从么?从哪适从?还没想明白便又回到了山洞。乖乖的做回山顶洞人。山洞生活多好,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还凑合吧……其实管它怎样,言说只在正负几秒有意义。
想起曾经最为梦想或幻想的:大山里宏伟的射电望远镜下,小小的我幸福的化为夕阳一角。不,就连这样美丽的画,也开始带出好些别的来,或许各自都很美丽,可它们一起又逼我吃下了新一个1%。
吃吧,吃吧,正好今晚没晚饭。
青年打工艺术团
phoebe 发表于 2009-05-13 00:5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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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六晚偶然路过C楼,碰到了乐队演出。透过人群,看到一帮穿着随意的乐手敲打弹唱。很业余的样子,音效却很好。于是拿着煎饼坐下边吃边听,耷拉着的横幅上没看清叫什么名字,反正就纯粹的听吧。
“《电梯姑娘》、《小时工》、《六里桥》、《小小的渴望》、《我是谁》……”像民谣,歌词平实、直白,有时还带点搞笑,自制的有些粗糙的口琴架,却让我发现口琴的韧劲和沧桑很是美妙。喜欢一首歌:《我的名字叫金凤》,名字是每个人的标示,也许你平时只看到一打一打的他们,但他们也各自有各自的名字。而我们并不能时常记得这点。
回来百度了下,原来他们叫“青年打工艺术团”,成员都来自热爱艺术的打工工友。工友,是他们相互之间的称呼,让我想到“姐妹弟兄”,“伙伴”,都让人颇感亲切。看了主创人员建团、奔波的经历,感到心里有些地方在动。至今他们已经在许多许多工地、
学校、剧院演出过,许多都是义演。听文韬说,以前他们也曾被邀请到大礼堂演出,可没学生搭理,这次在C楼的露天小广场听众不少,看来现场宣传效果不错。一群致力于发出自己声音的人,更是一群有梦想的人。他们用专辑赚来的钱创办了自己的公益团体,这次就邀来了他们那农民工子弟学校的小朋友一起唱歌,合唱很好听。
这是他们的网站
http://www.dashengchang.org.cn/
上面可以在线听歌,虽然没有现场的好,回来再听仍然觉得不错。有空想到他们大本营的剧场去看话剧或听演唱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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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手记下今天看到的一句话,在《当心村上春树》中,作者说:“脑袋只能接收“意义”,而身体却能接收“成为意义之前”的东西。脑袋只能理解“信号”,而身体却能听懂“成为信号之前的杂音”。所以他建议用身体来读村上春树。有点意思~~毕竟我时常是端着脑袋行走的。。。
长假~~朋友
phoebe 发表于 2009-05-04 00:24:34
ting,基科八字班的小妹妹。因为是老乡,虽不是一个学校也觉得特别亲切,更因为在她那里恍然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觉得多少能理解。谢谢她对我的坦诚,也让我看到不少新的问题。能够对自己的状态有所觉察其实已经迈出了不错的一步,想我那时还简单的像单细胞生物一样。再是愿意承认那样一种状态,不是从嘴到心的倔强的逞强。最后才是自我改进。对于不同人来说,问题的难点在不同地方,并不总是因为没有具体的改进办法。学期初把ting拉进了协会,希望她能在这里感到温暖。放松自己,让心态平和些,才能更好的享受这个园子的方方面面,其实是有许多美好的。虽然每当我回想自己的大学四年时,常觉得错过了许多。
下午约了chunli和linlin,非得说想了才愿出来,真懒。听说蓝羊书坊就是要下午去的,用天然的暖暖的阳光来调味。现在越来越喜欢把这样的地方留来和她俩一起享受,就像孩子从珍藏着的小玩意中慢慢找出一样,只那一样在那时那地那情那景。地方并不像想象中的难找,黄黄的牌子在胡同口很晃眼。周围的环境着实杂乱,但当推开小门再随手带上时,嘈杂随即消失,你被裹进了它的世界。爬藤随意装饰着院子的顶,让斑驳的阳光透过它任意洒落:脸上、手上、桌上、地上,一团团温暖着来到这的客人。百度科普后知道这里有很多碟,可以慢慢淘。chunli竟无意中看到了《梵高传》,根据《渴望生活》改编来的很老的片子,可惜我已经在网上看过。后来还发现了主人在墙上随意放着的向日葵和梵高书信集,好感更升一层。我们挑了个隐秘的角落坐下,藤椅、沙发、象征性的帘子。喝着chunli请的红茶,我说我的涞源、linlin谈她四月的忙碌、chunli说JA和生活的种种。linlin总能透彻本质,chunli总是话题不断充满感情,我总是表达不出重点。可惜,我们只有一个下午的时间,好像都没说什么就要分开了。西门门口喧闹的分了手,只留下匆匆离去的背影。
晚上预留给了kan,刚受了伤有些纠结的妹妹。又是天厨妙香,自从第一次俊源带我们几个去吃过后,我便常喜欢带别人去吃。环境并不特别安静,但色调好,味道也不错。mm几天没好好吃饭了,我说开开胃这顿一定好好吃。讲起那些故事,我静静听她说,多一次讲述多一次面对也会让自己更好些吧。一些感觉,很懂很明白,也黯然惊讶许多事情的相似性,抑或说是人心的相似性。曾经,人心难测在心里刻下太深的烙印,每天的生活也常是把它描摹的更深更黑,所以这种相似竟陌生如在爱丽丝仙境碰到了儿时旧友。或许,我们就是太刻意的要去竖着自己的墙,知道总竖着不好,知道该放一放,却怎么也不愿放下。曾经的那个感悟仍旧有意义,当你愿意开始去理解另一个矛盾体时,便是变化的开端,开始走上另一条路。或许别人不晓得也永远看不到,但自己心里明白、能感觉,变化就来了。相信时间的力量,尽管此刻我再来说这个显得有些不近人情。
今天原本打算收心好好学习的,不想收心缓慢,一下午效率如被太阳烤焦了的蜗牛。晚饭,吃着紫荆一层的麻辣烫,起身时竟然看到了另一桌刚坐下的tracy,昨天还说呢,好久不见有些惦记了。每次见到,话匣子自然打开就关不上。买上两杯饮料,聊吧。说起假期、说起我的涞源回访、说起协会书信项目的运作情况,我们都想把自己的生活一股脑的抖给对方看。转眼身边的人已经散去,紫荆一层的灯也暗了下来。于是走到四号楼前,脚步却不自觉的停下来。她决定了:不推研而是出国,不再读计算机而是换专业。知道她一直想换个环境,因为这里曾有很多阴霾。也知道她为此一直犹豫不决,选择换了一个又一个。就在一个月前她还深陷痛苦的抉择中,把自己交托给紫操散乱的圈。不过,今天她已经决定了,不仅仅是摆脱这个"灰色"环境的决心,也是换一个心情过好现在的态度,还有一种对未来的坦然和信心。昨天在校内上看到她和班里一起去千禾助老的照片,看到tracy当下开心的笑着,高兴。就祝她在即将到来的GT中加油取得自己想要的成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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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干天后约的和guotong阿姨吃饭,每次都借口从家里给她带了东西然后蹭她饭吃。她本是妈妈的朋友,我本是最不善于和父母的朋友成为朋友的人,总觉得会隔阂点什么。可guotong阿姨让人觉得亲切,其实她也只比我大十来岁,心里离曾经青春飞扬的日子也很近。四年来就是每学期蹭她一两顿饭,我们谈的也会越来越多。除了爸妈的生活、我的学习,也会说到我和爸妈的相处、说到我现在有些小小丰富的生活。她说,有些父母说的话你到某个年纪后便自然懂得,只是终有那么一大部分东西你须得亲身经历,再好心的代替都是枉然,否则只便是永远的幼稚。当然,自己体会是一回事,体谅他们、倾听他们的话又是另一回事。以前,我注定不相信我的生活要和父母分离,觉得那便是不幸。现在也并不是翅膀长硬了,只是明白人生不是单线条,追求绝对的简单只能以更大的几率让自己摔得很痛,包括和父母的关系。至少,我现在能有这样一种心态,虽然在行动上仍常焦急的奔向绝对化,常被懒惰圈在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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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若干天后的晚上,和chunli一起锻炼。chunli提到理论和实践的问题,都懂却常不知该怎么做,都白纸黑字的印在书上心里却常常惘然。也许这就是圣经要解决的问题之一,凭借信心改变心意。开放、未知的世界,同样开放、未知的自我。徐老师说信仰基督教的过程大致可以看做从认知自我到舍己认知耶稣基督,若只有前者便不是信仰,也只有通过后者才会产生神奇而巨大的力量。当然,这个转折点显然并不是谁都愿意去找并能找到的。
好了,这都不知道从哪扯到哪了,好像越扯越没意思的样子。不过,关于长假的发现想来还是蛮有意义的。就此结束。
